本中文字幕由厦门 jtn 摘订 (OYJ 修订于2019年11月) 纪录片之家 关注分享
再探水门案
(1974年 8月8日 华府) 晚安
据悉尼克松总统将于今晚宣布辞职
副总统福特明日将接任我国第38任总统
这是来自白宫人员的侧面消息
总统从政至今已28年
当中有24年活跃于全国政坛
而这似乎是他执政的最后一天
今晚东部时间9点
美国总统将对全国发表说话
事关今天和这几天的发展
这当然是很难熬的时刻
这确实是历史上重要的一天
首度有总统在任期内辞职
在我国近两百年历史上
画面上就是白宫
而稍后尼克松总统将面对人民
或许是最后一次以美国总统的身份
有额外的摄影机吗 以免灯光不够
2分15秒后转播
我知道
（卡尔·伯恩斯坦，记者） 这比我们原以为来得更糟
尼克松也比我们原以为来得更糟
实情比我们原以为来得更糟
他违反了法律
他危害到政府
也在美国总统的历史上 留下一个大污点
待会进行时不能拍照
要么现在拍 或是转播之后 懂吗
来吧
好了
够了 谢谢
我老朋友奥利佛阿金斯 老想多拍些照片
我都怕他会拍到我挖鼻孔
我不敢相信那家伙是美国总统
因为在全国人民的记忆里 他就是个坏蛋
我想重点是要去了解
对行政权力的错误行使
导致尼克松犯下了这些罪
要对着麦克风吧 好
晚安 这是我第37次在白宫 以总统身份向大家说话
在这儿做出了太多的决定 形塑了我国的历史
还要吗
他有可取之处
他是称职的副总统
但他是有致命缺陷的人
也是有致命缺陷的总统
理查德尼克松 曾是数百万美国人眼中的英雄
他获得的选票 比美国史上其他任何竞选人都多
但人民多年来支持的尼克松
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个尼克松
每一代人都有失贞的时候
就在那一天，我们这一代人失去了童贞
但是认为我们是唯一有过这种经历的一代人
可能是很多代人都犯过的错误
他在摄影机前已经准备好了
理查德尼克松总统 第37届美国总统
在漫长而难熬的水门事件期间
我自觉有责任坚持下去
（鲍勃·伍德沃德德，记者） 水门事件挥之不去
因为它是如此的不同寻常和晦暗不明
我们表现得好像可以再来一次
也的确做了很多事 比如立法 演说之类的
但若你问我 我们有从中学习到什么吗
没有
我从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在我任期结束前就离开职位
违反我所有的本能
但是身为总统
我必须把美国的利益放在第一
一位被逼下台的总统
因为美国人得知尼克松的真相
但我们是如何得知真相的 这让我很有兴趣
尼克松的垮台开始于下台的两年前
当时有五个人 因进行谍报和窃听被捕
地点是民主党全国总部
位在称为水门大厦的办公大楼
华盛顿邮报两名新进记者
鲍勃·伍德沃德德和卡尔·伯恩斯坦接下这则报道
他们的调查将像政治惊悚片一样展开
我想他们在揭发丑闻中 所扮演的角色
可以拍成电影
或许还会是好电影
开拍
就好莱坞的说法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是好人
而他们的武器是书写的文字
他证实了吗 当然
我们快去跟布莱德利说
我在片中饰演鲍勃·伍德沃德
卡尔·伯恩斯坦 则由达斯汀霍夫曼饰演
我观察到卡尔的其中一件事
就是他抽烟是一根接一根
卡尔的领带和衬衫上总是有烟灰
我说这一定要拍进电影
有你不抽烟的地方吗
40年后的现在
这两位调查记者 回到华盛顿邮报的新闻编辑部
我和他们一起与本·布拉德利重聚 真高兴见到你
他们的前编辑 你像是仍在工作的记者
几十年来大家第一次共聚一堂
你好啊 劳勃 你好啊
水门案永远不会重演 这想法很吸引人
但这两位记者和他们的编辑 没这么好骗
拜托 我这样已经保养得很好了 是啊
才40年前而已 是喔
我想要深究他们的报道
了解其对于我们今日的文化有何冲击
好了 卡尔 你要我过去吗
我来帮他们开脱
浮华世界杂志的摄影师 安妮莱柏维兹到场
记录这三个杠上总统的人
对鲍勃·伍德沃德来说 水门案的起点
一如多数新闻报道的开始
就是接到编辑的电话
我接到电话的那一刻
约在6月17日周六早上9点
没人亮牌跟我说
这将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
我那天在办公室
我在那个周六早上 看到地方新闻部一阵骚动
我进去问清楚状况
就是在历史上的这一刻
之后成为了水门案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对于我们这些同行来说
我们很快就敬畏他们正在做的事
我受到深刻的启发
因为这两位不可思议的调查性报道
和叙事的方法
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的报道
想看看这件事将如何发展
特别是在全国各地的街道上发生骚乱的情况下
尼克松总统的第一个任期
因频繁的、有时甚至是暴力的抗议活动而蒙上污点
主要是反越战
那时真的感觉世界快散了
我在郊区长大
父母见证了1968年 芝加哥的抗议风暴
看到人们烧掉自己的兵单 看到性解放
看到吸毒风潮
看到胡士托音乐节入侵他们的家园
越南是美国
当我加入尼克松政府时
有许多反战的抗议行动
这可能是我们国家所面临的最紧张的时刻
我们常常感觉身受重围
你真能在身体上感觉到
下去 把他弄下去
罢工
我们也知道自己得要保护白宫
有许多讨论是要
派部队正面面对示威群众
我感觉这会导致直接的对峙冲突
所以我想到一个点子 不如学约翰韦恩在电影中的做法
用巴士围住白宫
不是用马车 而是用巴士 我们也这样做了
所以是要效仿珍芳达
或向约翰韦恩靠拢
我的父母选择约翰韦恩
所以他们支持尼克松
而尼克松是站在法治那一边
现在需要尼克松 更胜以往
现在比以往更需要尼克松
现在需要尼克松 更胜以往
尼克松维护法治的立场很受欢迎
在接下来的选举中 他似乎笃定能成功连任
我再次荣幸地接受 竞选美国总统的提名
1972年夏天
尼克松的竞选机器全力启动
但在这阵喧腾当中 他的连任竞选委员会
将突然卷入 一桩谜样的非法侵入事件
周六清早有五人遭到逮捕
因试图在民主党全国委员会 安装窃听设备
那是在窃案之后的周日
只有我们两个到办公室
我那天在办公室写人物介绍
我说这件事情比我手头上的好
我想做这个报道
结果其中一人
任职于总统竞选连任委员会总部
带头行窃的詹姆斯麦寇德
待过中央情报局 并从事保安工作数十年
当时正掌管尼克松竞选的保安工作
我们心想 慢着 这是什么情况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万万没料到 对那个问题的解答
将带着他们 直捣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
(非法侵入)
1972年8月1日
我读到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针对水门案的第三则报道
说水门案有个窃贼 拿了尼克松竞选团队的钱
记者即将发现的是
尼克松的竞选连任委员会
正涉及对抗民主党的谍报和破坏活动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正拉开窗帘
揭露一个怪异而朦胧的世界
而我想要知道他们是怎么做的
我很想拍一部关于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的电影
因为他们一是犹太人 一是信奉新教的欧裔美人
一是激进自由派 一是共和党人
让我感到兴趣的
除此之外是这两人 合作报道这件事所付出的努力
所以我打了电话给伍德沃德
他在电话上很冷淡
我说你好 我是劳勃瑞福 他说有什么事
我说想要约他和他的搭挡见面
因为想要分享一个点子
伍德沃德过来找我 说瑞福打电话来
我想了一下瑞福是谁
他说有兴趣找我们聊一聊
我说我们很忙 得要写报道
对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来说 可疑不只是非法入侵
白宫的回应也同样奇怪
白宫发言人齐格勒 说这是“三流窃案”
齐格勒说这是三流窃案
这让我们惊觉不对劲
其中似乎一点也不三流 唯独他们被抓到了
他们说这是三流窃案 反而是欲盖弥彰
显然其中有很腐败的事情
尼克松指派他的心腹爱将
来处理这起非法侵入的余波
当中有幕僚长鲍伯哈德曼
和总统顾问约翰艾利克曼
将成为这些秘密活动的守门员
水门案开始占据他们越来越多时间
我们了解这个是因为尼克松在椭圆形办公室有秘密录音系统
水门事件有什么新消息
没有新消息
因为我觉得国内没人在乎它
多数人民都认为
这是例行公事 大家都在互相窃听 这就是政治
最棒的是 入侵水门大厦被完全搞砸了 它是如此的糟糕
没人相信会是我们做的
没错 就是说啊
完全超乎大家的理解
真是这样 这听起来像是一出喜歌剧
这拍成电影会很搞笑
这真的很像喜歌剧
这会是拍电影的好题材
但是并不好笑
哈德曼和艾利克曼 知道自己要怎么做
就是掩盖所有指向白宫的线索
开始先招募总统另一个爱将
由法律顾问约翰迪恩 紧盯每天的变化
在水门非法侵入事件后
我随即变成水门案中 在白宫的内勤总机
底下的人向我报告
我再上报给哈德曼和艾利克曼
水门案有新发展吗
约翰迪恩几乎全时在注意
也会继续向艾利克曼和我报告
很好
再无别人 白宫没别人知道情况如何
所以他们涉入很深
这是典型的犯罪阴谋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怀疑 这项阴谋的第一条线索
会在共和党的总统连任委员会出现
其财务主任是休史隆
我们募到6千万美元
在当时是最成功的募款
超过史上任何一次总统竞选
但委员会的一些做法 开始让史隆担心
休史隆是标准的共和党
干净俐落 总是穿衬衫打领带
但他心事重重
因为他是把钱给出去的人
本来都没问题
但后来我接到指示
要把现金交给特定人士
史隆很快会得知连任竞选委员会 募得的一些竞选经费
进到了水门案窃贼之手
关键就在那笔钱
找出是谁在控制这些基金
厘清他们把钱花去哪儿
此时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不是唯一在追金钱流向的人
联邦调查局在调查
要重要的是 陪审团也展开了自己的调查
而大家都想找休史隆问清楚
资助水门非法侵入的现金
有五个人控制那笔基金
伯恩斯坦和伍德沃德现身
他们首先给我的建议是
我全盘托出 让他们公诸于世
我们不是要你当消息来源 我们只是要你证实
我不能透露哈德曼的事
他们俩做事很拼
懂得警察扮黑脸白脸的招数
若我们写哈德曼 是控制竞选基金的第五人
那样我们会有麻烦吗 我们会是错的吗
他们透过对话和其他方式建立起
我基本上承认有五人有权限
指示我竞选基金的用途
而其一是鲍伯哈德曼
我这么说吧
如果你们这样写 我不会有意见
你没意见 没错
可以了 那就好
若你在找一个说法
来定义水门案的执行方式
那么就是哈德曼的行动
虽由尼克松授意
但实际执行的人是哈德曼
10月25日 大选前2周
华盛顿邮报的头版 指责总统权力核心的一哥
鲍伯哈德曼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报道
在大陪审团的讯问下
史隆作证说哈德曼 控制着竞选的秘密基金
这是独家大新闻
但他们错了 我从没被问到鲍伯哈德曼
事实上，史隆在证词中没提到哈德曼
白宫立刻反击
我不尊重那种新闻报道
华盛顿邮报所做的那种 低劣的新闻报道
我说这是粗劣的 低劣的新闻报道
我说这是人格谋杀
这是华府打击华盛顿邮报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信誉的机会
并借此废掉这则新闻
白宫发言人齐格勒他们冲着我们来
所以我们当时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
我们成了目标
我只知道今早刊登的新闻是不正确的
我们犯了错 我们搞砸了
我们在智识上 了解这则报道的事实所在
以及哈德曼在水门案中的角色
但在华盛顿邮报见报的不是实情
我们不该让那种事发生
我很气自己和卡尔
气我们怎么会弄错
想说我们或许得要辞职 或许应该辞职
我们有点无计可施
对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来说 通往真相的道路
这下变得更远也更难走
(非尼克松莫属)
(我们支持总统)
但此刻凭着496张选举人票
几近压倒性的胜利
可见尼克松先生今晚大胜的气势
根据本台预测
尼克松总统已成功连任
现在把镜头转到华府 位于休尔翰姆饭店的共和党总部
我还不知道有哪个全国选举
我能比今晚更早上床睡觉的
请跟我覆述
我 理查尼克松 郑重宣誓
我必忠实执行美国总统职务
回头看水门案早期的报道
很难相信尼克松竟全身而退
竭尽全力
难以想象换做今日的政治环境 有总统能在这种丑闻中脱身
恪守 维护和捍卫美国宪法
上帝助我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回到办公桌
埋头苦干
继续挖掘这则报道
我知道自己会被评论
报纸会因这则报道被评论
所以呢
我想若在第一天不是百分百精准 稍微还说得过去
但你得要尽量接近事实
一天要比一天更接近事实
他们知道是哈德曼在控制竞选的秘密基金
问题是谁在控制哈德曼
我很讶异于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的决心
他们做的事并不轻松迷人
我认为重点是要描写其中的冗长
以及辛苦
从制片公司的角度来看 对这部电影的感觉
是非商业性的
报纸 打字机 电话 不商业
华府政治 不商业
劳勃做了很高明的事
他说即使这些人背景不相同
但要把这两人视作一体
尤其是当他们在访问人的时候
劳勃要我们不只记自己的台词
还要记对方的台词
等等 这是啥 你写了史隆什么
史隆是连任竞选委员会的财务主任
他太太怎样 他太太有孕在身
她要史隆辞职 因为显然没人想再参与下去
我们得要去找史隆 好 记下来
所以是啥情况 纸板火柴在哪里
我和劳勃不管谁先开头说
一人说了前半句 另一人都能随时接话
我们怎么知道 因为她说 写在这里
非法侵入时 有太多钱流来流去
我知道葛登李迪有拿到一部分 所以我说
我认为那算是我们在该片中 做过最刺激和成功的事
一如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达斯汀和我也很南辕北辙 瑞福先生
你好吗 我很好
大久没见了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一件事
你遇上问题
就算是当时的你也遇上问题
没有片场愿意拍这部片
他们说大家都知道结果了 是的
我们何必去拍“大阴谋” 没错
他们说都知道结局了又何必拍
我说电影不是在讲那个 重点是那两个人
没错 他们不为人知的事
你也说这是侦探故事
侦探故事 是
但主要呢 我想你也有同感
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彼此擦出的火花
对我来说一个很棘手的故事点 是要如何处理尼克松
要如何去描写一个内心如此扭曲
但表面上又一派正直的人
理查德尼克松现在成了一个
就算你看他黄金时代的照片
都无法相信他当过美国总统
我感觉他像学校操场上的小朋友
被所有其他小朋友找碴
而我能体会
尼克松是哪位
尼克松啊
尼克松是聚会达人
对我来说 不幸的是 尼克松成了讽刺漫画
我都会模仿尼克松了
我10岁的时候 在家里走动
我不是坏蛋
我现在对此人和他执政时期 有着更加复杂的看法
尼克松总统创立全新的联邦部门
环保署
“理查德尼克松是谁”几乎是无法估量的问题
我把他看做是
历任总统中很优秀的一位
他达成了一些伟大的突破
对中国开放 缓和与苏联的紧张关系
令人伤心的事实是
用今天的标准来看 尼克松会被看做是
保守的民主党人
或许在某些程度上是激进左派
喂 这位我们不常听说的总统身边人
副助理亚历山大巴特菲尔德 他处理大部分的文书资料
我第一次和总统开会
老天 我一定要带动作才会说
今天巴特菲尔德和总统
尼克松从办公桌起身
看起来很犹豫
他完全没概念要干嘛
所以他开始做样子
好 行了
没说半句话 没半个你听得懂的字
只是用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这就是总统 我不敢相信
亚历山大巴特菲尔德 在水门案调查将扮演关键角色
他第一手知道 椭圆形办公室有秘密录音系统
哈德曼来找我说
总统要录音系统
特勤局有科技安全部门
有电子和通讯人员
所以我去找他们处理
对方首先就暗示
他们做过这种事
虽然不是明说帮詹森 或哪位总统做过
但他也暗示了
这些事通常不会有好结果
可恶 进去把那资料带来
炸了保险箱 把东西弄到手
我们要不要跟踪这些民主党人
哈德曼 拜托给我一些名字
我们能否调查一些
他很疑神疑鬼
他确信有人要对他不利 我确定是有一些人要对他不利
但他也留了很多尾巴让人攻击
尼克松并非魅力四射
他并不长袖善舞
他有点笨拙 却非常聪明
但录音的内容让人难以释怀
听到他在录音带中不知所云和疑神疑鬼 那种疯狂
这快把我搞死了
我们要对抗敌人以及阴谋
他们不择手段
我们也得要不择手段
清楚吗
我进白宫时还不认识理查德尼克松
只知他给人的公开形象
但是等他在我面前越来越自在
我开始看到此人很黑暗的一面
我很快就体会到
此人对敌人藏有巨大的恨意
他不会原谅 也不会忘记
他想要一报还一报
这是战争
我可不想落在敌人那一边
真正的尼克松在录音带里
那是他心灵的地图
那是他执政时期的地图
对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来说
这张地图将把他们 带进一处怪异的地下停车场
和他们下一个大转机
伍德沃德在那儿和一位政府高官碰面
对方深知白宫的内情
他就是之后我们所说的“深喉”
追踪金钱的流向就对了
(深喉)
深喉会成为水门丑闻 最值得怀念的人物
当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的书“大阴谋”上市
猜测深喉的身份
成为每个家庭共同的活动
我得要用自己方法做
我跟我说你知道什么 我会加以证实
我会尽量让你保持在正确的方向 但仅此而已
追踪金钱的流向就对了
深喉是我不想去搅和的福气
在我那个年代 这叫做出卖
在现在的环境下
意思是渗透民主党
我感觉那是很棒的一段戏
我想聊聊水门案 我知道证据
我们不聊这个主题
有时深喉不是直话直说
但在两个关键时刻他知无不言 书里说得很清楚
我希望看过电影的人也会这样想 那是一个人受到良心的谴责
他越线了
在那种重要职位的人 鲜少会去跨越的线
而他这样做是因为有最好的理由
他给了我们稳固的支撑
换做其他人说出来 或许会难以置信
因为其中有些事真的很疯狂
我根本不知道深喉的长相
甚至不知是男是女 或是狗
深喉这个词
一切都藏在很深的背景中
意思是你可以拿去用
但其中全无任何的因果关系
能够显示消息的来处
我甚至不会说你是匿名消息来源
你只会藏在幕后
那个消息来源之所以迷人
部分也因为那是匿名的 对吧
我们知道政府里面发生的事
我们透过“大阴谋”知道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如何写成报道
其他这些事我们都知道 但就是不知这个消息来源的身份
我认为没有深喉 就没有这部电影
我认为这有些不可思议的？？？调调
若没有了（深喉）
我不确定这还能不能拍成好莱坞电影
因为他对我来说八成是关键元素
追踪金钱的流向就对了
深喉是伍德沃德的门路
他过了好一会儿 才让伯恩斯坦知道这个秘密
他说他认识一个司法部的人
处于非常有利的职位
伍德沃德稍微跟我提到他
没说明他的身份或工作部门
深喉不想讲电话
因为他知道有窃听
还有政府对付记者的方式
所以他说我们得要见面说
当时我觉得这有点奇怪
但话说回来 我才刚进华盛顿邮报
所以听来还算合理
半夜两点约在地下停车场
夜色掩护下 在这个停车场
深喉开始提及
这深入白宫核心 影响深远的阴谋
这涉及全美国的情报体系
联邦调查局
中央情报局和司法部
不可思议
深喉帮了很大的忙
证实了多半是我们从别处取得的资讯
这让我们更加了解阴谋的规模
深喉这号人物
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
鲍伯有这么一个特别的消息来源
世界何时将知道深堠咙是谁
当那个消息来源过世
或是解除我们的保密协议
避无可避的问题 深喉是谁
我们说过深喉是男的
现在可以排除一些人 好比黛安索耶
尼克松前自宫新闻助理 现任新闻主播
伍德沃德说深喉是男的
照你这样形容 深喉很符合亚历山大海格
你知道深喉是谁吗
依我看深喉是一群人合在一起
许多人问深喉身份的秘密 为何能维持这么久
答案是我们两个连前妻都没说
在我们拍片期间 伍德沃德在不经意当中提到
饰演深喉的演员 哈尔霍尔布鲁克
相当接近本尊
所以当我问他深喉是谁
他微笑以对
多年来其他的猜测
包括有尼克松的竞选助手约翰席尔斯
和联邦调查局官员马克费尔特
我不曾泄漏任何信息
我没给谁文件
我对这整件事也很受不了
马克费尔特显然吸引到一些人的注意
他是联邦调查局的二当家
也很有样子
不是 我不是深喉
我只能说 就算是我 我也不会惭愧
卅年后 鲍保伍德沃德 前去拜访马克费尔特
这位长者和女儿住在旧金山郊区 一条僻静的街道上
碰巧叫做瑞福地
我那时在跟一个朋友聊天
不知怎地 我们开始说到水门案
他问起家父
而我开始跟他说 有一堆记者打来
我说其实有个记者呢
说是华盛顿邮报的鲍伯伍德沃德
到家里说要访问我爸
设法厘清我爸是不是深喉
而我朋友说 琼安
鲍保伍德沃德知道深喉是谁
而那时我才开始觉得
天哪 或许我爸可能就是深喉
但是我爸否认
他说他不是深喉
我说“爸 你得要跟我说实话”
拜托你跟我说实话
我需要知道
说嘛
所以他说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
好吧 如果非这样不可的话
他说好吧
我就是深喉
我接到 Vanity Affair杂志来电
我是他们的特约编辑
得知他们几小时后 要报道一个消息
说费尔特就是深喉 问我愿不愿意证实
卡尔来到华府
我们讨论是否应该透露
是否应该证实
现在的义务为何
然后班恩布莱德利进来说 消息曝光了 结束了
说我们需要证实 所以我们也这样做
费尔特当时是联邦调查局二当家
自承是消息来源 协助揭发水门案
这桩丑闻 让尼克松总统下台
我非常了解我的父亲 他是很伟大的人
他非常亲切
对他人很体贴 很有爱心
我们都很以他为荣 不只是因为他在历史中的角色
而是因为他的人格 他的为人
显然
此人内心有冲突和分离的成分在
但后来当我看他来到门口
马克费尔特穿着睡衣的画面
拄着拐杖 面带笑容
而我从没看他笑过
我和他有往来的那些年 他不是个开心的人
这是种解脱
对我们 对真相和对费尔特都是
因为那卅年当中有太多猜测
包括我们许多同侪和同事 都说这是我们瞎掰的
所以那算是真相大白 一个了断
解答了一个疑问了很久的问题
深喉开始引导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通过秘密活动错综复杂的迷宫
记者逐渐开始连结水门案
直指更多总统的心腹
1973年初
国会无法再忽视这个丑闻
他们的调查 归结成一个简单的问题
总统知道什么 又是何时知道的
(长了恶性肿瘤的总统职位)
参议院今晚上77票赞成 0票反对
组成专责委员会 调查水门窃听案
委员会主席将由北卡罗莱纳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刊登第一篇报道还不到八个月
参议院便成立专责委员会 调查水门丑闻
一开始是两个年轻的记者
嗅到一起可疑非法侵入案
现在演变成为对尼克松政府的大检验
我知道我们这是妨碍司法
我有跟哈德曼和艾利克曼说 他们听不进去
艾利克曼一度还做出 我永远忘不掉的经典回答
他说约翰啊
是你住的老城镇 恶臭的饮用水有问题
我说非也 我只是实事求是
我们有麻烦了
3月21日 约翰迪恩走进椭圆形办公室
向尼克松直言不讳地评价了
水门案对他的总统职位带来的损害
他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
他常这样 目光越过他的鞋子看着我
我的感觉是
你不完全了解我所了解的
所以你很难做出判断 尽管做判断是你的责任
说完那句话之后
他的双脚马上放回地上
他把椅背竖直 全神贯注地听着
我那时就知道他知道内情 但我不知道涉入多深
我们现在的问题无疑很严重
我警告说他有麻烦了
我即将分享的事不是好消息
就是他的总统职位长了恶性肿瘤
总统职位附近长了一颗恶性肿瘤
每天都在增大
他化了几分钟思考
而随着对话继续下去
我说总统先生 我不知道这事会怎么结束
只会越演越烈
参议院的调查正包围总统
为让自己远离当中的隐匿事件
尼克松需要代罪羔羊
这是我在总统任期最困难的决定之一
我接受我在白宫 两个最亲密伙伴的辞职
鲍伯哈德曼 以及约翰艾利克曼
这两位是最优秀的公仆
认识他们是我的福气
尼克松除掉哈德曼和艾利克曼
同时也在计划替自己辩护的说词
水门丑闻今天有了爆炸性进展
总统两大亲信 哈德曼和艾利克曼双双辞职
尼克松以为这能保证自己
宣称自己对掩饰水门案一无所知
我在3月21日跟他报告后 他才知道
所以他在月底前要搞定这一切
决定得要辞掉所有人
当然后来他也开除了我
5月17日
参议院举行了第一场公开听证会
总统的心腹 一个个被传唤至参议院会议厅
在交叉讯问中 每个人都被问到
美国总统是否有违法
总统知道什么 又是何时知道的
我认为美国电视新闻史上 没有任何一刻
像水门案听证会那样扣人心弦
我显然不记得小时候有看过
但此事无所不在 因为我妈在我小时候会说到
那时她是年轻的妈妈
在家带小孩
她在我的婴儿时期 就是喂我吃饭和看水门案
我那时坐在化妆间 拍摄电影“了不起的盖茨比”
为了不让自己发疯 所以会看这些听证会
这样也好 因为听证会很有意思 你停不下来
有意思的点在于戏剧性和张力
还有特定层面的谜样性 接下来会怎么发展
你是否作证说总统竞选连任委员会
和相关人等构成了
水门案听证会绝对是
全国共有的电视体验
新闻特报
我还记得看的时候心想
老天 肥皂剧因此中断播出喔
你料想这件事
对于我们的民主 肯定有根本性的影响
我们多数人以为最劲爆的证词
会来自哈德曼艾利克曼
但最后是约翰迪恩震慑了全国
哈德曼 艾利克曼和总统都知情
我们是有过选择
我们那时是可以撒瞒天大谎
好保护所有愿意说谎的人
谁愿意说谎呢 哈德曼与艾利克曼
重点是 我没到处想贿赂谁
我没到处想要销毁文件
事实上我们还保存了文件
总统 艾利克曼和我
全无尝试 要影响水门案
我们三个 从头到尾的观点
都是真相必须快点出炉
尽管我们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所以我作证时
律师 我们将传唤第一位证人 谢谢你
约翰迪恩三世先生
我很清楚问题在于 我要不要加入他们
而我决定自己不能玩那个游戏
我犯了错
我们让自己陷入泥淖
若继续说谎下去 活在谎言里
就算我能够得逞 这样我会心安理得吗
(秘密录音带)
你是否愿意发誓 你所提供的证词
句句属实 全无虚言
上帝助我 我愿意 上帝助我
像大多数美国人一样 我被约翰·迪恩的证词吸引住了
你是约翰迪恩三世 没错
我还记得很惊讶于
他有条不紊地呈现 尼克松欺骗的模式
总统打电话给我 我们的讨论很繁杂
当晚对话后 我跟他说的结论是
我要尽快就水门案一事跟他讨论
因我不认为他充分了解所有事实
及这些事实对白宫人员 连同总统自己的牵连
这是总统的律师
大家忘记他是总统的律师
你遇上最惨的情况莫过于自己的律师成了敌人
我开始跟总统说
他的总统职位长了恶性肿瘤
而如果不移除恶性肿瘤
总统自己会因此丧命
我也跟他说
重点是这个恶性肿瘤要立即移除
因为一天比一天更致命
约翰迪恩的作证长达四天
令人完全着迷
坐飞机的人错过班机
大家站在 卖电视的家具店外
对着玻璃窗里头的电视看
我告诉他，原本在白宫的现金
已经流回了连任竞选委员会 用作那七人的封口费
迪恩也毫无保留
得知窃听信息
而哈德曼亦透过葛登史卓翰得到一些信息
我告诉自己
约翰迪恩跟委员会说的一切
我希望他们知道都是真的
当时聘用做为律师
是几号的事
我记得是25号
委员会肯定相信他所说的
随着越来越多的证据出炉
他的说法也得到了证实
3月21日的会面
如我所说 我要求这次会面的目的
尤其是和总统
在于我觉得有必要
就我所知的事实 向他提出完整报告
并解释我相信这些事实所将带来的牵连
我们有白宫的访客登记簿
所以当迪恩说 我和总统3月21日会面
我们可以去查访客登记簿 就会看到他真的有去
你期待我们如何解决这件事的真相
当你在这里作证时陈述了你的说词
并接受交叉讯问
而总统却有另一番说词
还不接受本委员会的质询
你能提供任何资讯 建议我们要如何解决吗
主席先生 我是这样认为的
我坚信 真相永远都将显现
不知是否会在这些听证会期间
不知是否会是透过历史进程
但真相有朝一日总会出现
很难去设想我们不相信总统
而相信约翰迪恩
所以最后若是演变成各说各话
总统一定会赢
尼克松总统和他的律师约翰迪恩
此刻似乎因水门丑闻而杠上
有个尼克松的助手 知道如何证明谁在说谎
但之前没人问过他
我去理发 看电视上播的听证会
一如每个地方的所有人
那天是7月16日周一早上
我很放松 但后来接到那通电话
我们要你过来作证
参议员要你两点钟过来作证
我说你跟他说 我不会去
所以我在电视上看到一个人
走到参议员席后头 在主席山姆厄文耳边说话
而他的浓眉一挑
你看得到他的眉毛上下挑动
看得出来他不高兴
那个年轻人听他说了些话 然后离开
果不其然 电话马上就响了
对方说刚把我说的话 转达给参议员
参议员说 若我一点钟没去他的办公室
就会找法院执行官 当街把我抓去
电话那头就是这样说的
卡尔史腾人在参议院会议厅外
或许他能告诉我们 更多关于巴特菲尔德先生的事
预计他会跟委员会说什么 卡尔
有诸多猜测
显然他要说的事不简单
因为我们偏离了原定议程
我们相信他的证词将和白宫的运作程序有关
现场人满为患
有女友坐在男友肩上的
还有站在窗台上的
到处都是摄影机
我想要改变讯问惯例
请弗雷德汤普森律师 开始讯问巴特菲尔德先生
谢谢你 山缪戴许先生
旧会议厅挤满了名人
老实说气氛有点像是马戏团
巴特菲尔德先生 我知道你曾受雇于白宫
正确吗 没错
你受雇于白宫的期间为何
汤姆森先生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先说一句话
抱歉 当然可以 你请说
虽然我没有准备正式声明
但我只想提醒委员会诸位
尽管我今天下午是自愿出席
但在三小时前才接到通知
我想让他知道
我那天11点才正在剪头发 巴特菲尔德先生
你是否知悉总统的椭圆形办公室 有装设任何的监听装置
我还在想有这么直接吗 对 就是这么直接
那是非常直接的问题
不是我故意讲得很夸张
但我当下就知道逃不掉了
我知道有监听装置 是的
我那时还以为
这个录音系统 依然是白宫最暗黑的秘密
那个秘密保护得很好
当你想到就连总统秘书萝丝玛莉伍兹
都不知道有这些录音带
像亨利基辛格 这样接近核心的人
也不知情
约翰艾利克曼也不知道有录音带
这件事曝光前 有两个人跟我说
我在周六晚上九点 打去布莱德利家说
尼克松给自己做录音 我们该怎么做
他说“我不会多费心 这算是次级新闻”
我心想好吧 老大说这是次级新闻
那我不去追 我周日休假
到了周一 他们打给巴特菲尔德
我还记得布莱德利到我的办公桌说
好吧 这不只是次级新闻
从那一刻起 大家都在抢那些录音带
因为它能回答那些问题
我是说实话吗 总统是说实话吗
还发生了什么事
检察官立刻要求呈交录音带 参议院也是
早早有人建议尼克松消灭录音带
(周六夜惨案)
发现尼克松有秘录带
将点燃水门案大戏的新战场
情况如下 尼克松的检察总长
任命特别检查官阿奇保考克斯 调查水门案
这个特别检察官后来要求尼克 交出8卷录音带
那8卷对话的录音带
不论是在总统办公室或是电话通联
尼克松不仅拒绝
更在1973年10月一个周六夜
还命令他的检察总长
开除考克斯特别检察官
检察长吓坏了
拒绝之后自请辞职
然后总统要助理打电话给副检察总长
我接起电话 是海格打来的
他要我开除考克斯 我说恕难从命
洛克肖斯拒绝在这场宪法大戏中
遵守总统命令 开除水门案特别检察官
首先要称赞检察总长 他说
“我绝对不干” 然后辞职
再来是副检察总长威廉洛克肖斯
尼克松政权中最伟大的人之一
是我认识过最有道德的人
他也不愿意照做
所以副检察总长洛克肖斯也辞职
白宫稍后会宣布
我不便发表看法 白宫会宣布
这和检察总长辞职有关吗 或许有关
但你们得要等白宫宣布
海格说“你的三军统帅 命令你这样做”
我不知道这对讨论有何帮助
但他问到办公室还有谁在
我说罗伯伯克在
他是部门内的第三人
而伯克是最后一个 有资格开除特别检察官的人
三军统帅终于找到人 愿意执行他的命令
伯克开除了考克斯
我请部门内所有人员留下
协助让部门 继续运作
在这格外艰苦的时期
于是所谓的周六夜惨案到此结束
一名白宫消息来源指出
总统的动机全在于
尽快彻底消除宪法冲突的可能性
理查德尼克松违反了法律
他危害到政府
他违反了和人民的契约
他这样做之前
必定考虑过国会可能的反应
包括可能被弹劾
我们有些人员觉得
这最高权力的总统职位正在失控
周六夜惨案给美国人民的信号是
总统把自己放得比法治更高
人民要求我们做出行动
而大众对于周六夜惨案的抗议
何其重大
周六夜惨案实在大夸张 哪有人会那样做
哪有人自以为这样做还会没事
这种人脑袋有问题
高官容易擅取权力
也容易想要加以把持
权力依然容易导致腐败
就工作性质而言，总统
不太可能放弃
前任在总统职位上积累的任何行政权力
从吉米卡特以降的每任总统
都扩张过总统职位的权力
而当奥巴马总统竞选时
他身为候选人的诉求之一
就是小布什政权扩张行政权力是错的
特别是针对国家安全议题
诸如酷刑 引渡和秘密监狱 911事件后的那些事
但他现在身为总统 并没有放掉那些权力
今天我想回答那些
建议我辞职的人
我无意
放弃我被选来做的工作
经过4个月的法律争执
总统的录音带终于在今日 送交给审判长约翰西瑞卡
但我们听不到 直到所有的矛盾都得到解释
而今天 情况变得更糟 而非更好
糟上加糟
尼克松是交出了录音带
但是有个难题
我在白宫 宁静无事
我接到电话 要我去齐格勒的办公室
我上楼去齐格勒的办公室 以为只是例行公事
而齐格勒一直清喉咙
手上拿的咖啡杯一直抖
这时我们得知录音带里有空缺
我们在三天前才被告知
最糟的状况已过去了
而突然却发现录音带有18分半的空缺
这再次是天下大乱
问题对话发生在水门案窃贼 被捕的三天后
而水门案检察官认为这很重要
我们知道那18分半的空缺 是关于水门的对话
因为是哈德曼和总统一起
而哈德曼做笔记可是一丝不苟 那次他也有做笔记
总统的私人秘书萝丝玛莉伍兹
再度被传唤 解释她如何意外洗掉长18分钟的
水门非法侵入案事发3天后 哈德曼和总统的对话
我们的第一个怀疑就是 那不是意外
我就是那个律师
讯问萝丝玛莉伍兹 那18分半的空缺
你们明天是要讨论证词 还是又要带她做现场模拟
我不予置评
我大多被说成迷你裙贱人
那成了我的名字
我被拍到的总是全身照
而我的男性同事都是拍肩膀以上
当时就是那样
萝丝玛莉伍兹则代表着 当时大多数的女性
你可以是护士或老师
你可以当秘书或家庭主妇
那些是你的选择
我是很早期的女性专业人士
在那里我们基本上是正面交锋
伍兹小姐说那是错误
她接电话时意外按到录音键
她的描述是自己按错按键
不是按停止键而是按到录音键
她同时也得要脚踩踏板
伍兹小姐用机器示范当时的状况
所以当我要她示范
她按了按键
脚也踩着踏板
同时要往后移动约6呎去接电话
而这个动作便让她的脚离开踏板
所以那样的说词完全不可信
白宫主张总统和哈德曼的那段对话
是意外被洗掉
将给批评总统的人带来更多弹药
听到这显然不是真的说词
大大改变了美国大众对于整个情况的看法
萝丝玛莉伍兹坚持不改口
鲍伯伍德沃德后来写道
这18分半的空缺
是尼克松水门案整个问题的象征
真相被删掉了
真相失踪了
(真相伤人)
(大阴谋 片段)
水门案正成为一笔烂帐
尼克松是受伤的总统
“大阴谋”是非常暴力的电影
那是另一种意义的暴力
片中没看到谁中弹或是被炸
或是中毒 但里头的人想要致对方于死地
拿出你的笔记本 我还有话要说
而武器是电话 打字机和笔
你们的性命有危险
所以我们强调出这些工具的音量
我很爱的一幕中
由瑞福饰演的鲍伯伍德沃德
看到卡尔在修改他的报道
你好吗 你在干嘛
稍微修饰一下 什么
帮你修饰 原来的有什么不对
没有 很好 那你干嘛要修改
我只是在帮忙 有点模糊不清
可以还我吗 我想你不是这个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 你写的不清不楚
我看不出是杭特替可松做事 还是反过来
能请你还我吗 可以还我吗 有些结论需要
可以 我不是在讨战 我也不是
只是你来报社才9个月
我认识他们两个
这是干真万确的事
在新闻编辑部就是这样
要改的话就好好改 这是我的笔记
你若要写得更精采 就用事实来加强
我不介意你改 但我介意你改的方法
你把伯恩斯坦演得很传神的是
他确信自己是对的
同时又完全出于直觉本能
他得要去推伍德沃德一把
你重写我写的报道 对
因为你文笔比较好
而完全没去想我会有多受伤
伍德沃德很按部就班
做调查报道时会一一条列 对
而伯恩斯坦则会跳跃性思考
我们有幸在充满活力的机构工作
华盛顿邮报当时正值颠峰
美国政治始终都有一些强词夺理
始终都会有台面下的交易
但比起这个都是小巫见大巫 结果是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
引领出新闻业的新时代
让白宫被摊开来看
换做约翰逊 肯尼迪或小罗斯福总统会很不自在
鲍伟杰 大家都在问
现在的华盛顿邮报能做出水门案那样的报道吗
你有什么看法 其实呢
以今日的世界来说 这样的报道更快就会引起注意
非法侵入才刚发生
就会有人在推特发消息
双方都会加以利用
正值选举期间
这马上会在选战当中被双方用来做文章
大家都会追这个新闻 会有部落客
因此做你们做过的事会难得多
八成是因为整件事 更快就会被压下来
这是很棒的问题
水门案换做在现今的新闻环境 会是如何呈现
你可能会看到比较乐观的主张
说什么天哪 这么多人用推特
还有一大堆记者
24小时新闻台
若是出现了这种大新闻
绝不会是只有两个人 一直孤军奋战
因为所有的网民
会紧盯着白宫 直到有所结果
（大阴谋 片段）
以前记者只能靠消息来源
现在我们有太多的方法 用来寻找和跟踪消息来源
我身为记者能用到的工具
包括数字录音机
电邮 社交媒体
我们可以实时做查证
当对方说了什么 我们可以立刻上网查证
用来和对方确定
只要按一下 就能取用所有已知的想法
有能力去围绕和筛选消息来源
当时的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对此只能梦想
网络是一个工具
一如打字机和电话是工具
说到底呢
新闻业需要无比顽强的坚持
追求真相的记者必须如此
我们 我们原来在那儿
我们以前是在这儿工作
我在这里 你在那里 对
那时有打字机的声音
还有瘾君子的烟雾弥漫 抽烟的人
为什么事情得要改变 就是说啊
以前 鲍伯伍德沃德和我每天早上都会一起去买咖啡
去编辑部外头的一个小自动贩买机
现在这里头真安静
而就在这一天
非法侵入发生后没多久
我把一角硬币投进咖啡机 那时只要一角
结果感觉到背脊发凉 不夸张
这让我汗毛直竖
我转身跟伍德沃德说
老天 这任总统会被弹劾
而伍德沃德看着我说 老天 你说得对
(证据确凿)
我想要说说自己的看法
关乎过去一年来 美国人民都很关心的事
我说的当然是
所谓“水门案”的调查
我相信时候已至
该让针对此事件的调查以及其他相关调查结束
水门案喧腾一年已经够了
尽管尼克松努力再三
水门案都不会消失
会议即将开始
此刻本委员会以及司法部
获得授权以指示
要进行充分而完整的调查
是否存有足够的根据
弹劾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
这是美国人民逼得国会去行动
不像是克林顿总统那次
是特别检察官说这应该弹劾
国会中我们有些人想要行动
但被掌权者拒绝
唯有当美国人民打破那道抵抗
说“你们得要在宪法下 做你们能做的事”
控制住最高权力的总统
美国人民正在失去耐心
而国会委员会也怒不可遏
他们知道这只是查到了皮毛
还有数千小时的录音
但尼克松拒不交出
今天，尼克松总统拒绝了
要求他出示自己掌握的录音带和文件的传票
白宫 国会和法院的冲突更进一步
这将是美国历史上史无前例的事
显而易见 尼克松不会自愿交出录音内容
尼克尼克松设下停损点是有原因的 他甘愿遭受干夫所指
录音的内容肯定有鬼
我很担心 我们很担心
他或许会处理掉录音带
而这本身足以构成刑事罪
焚烧毁坏录音带
尼克松没料到他偷录的录音带
竟会公开 他以为永远都只是供他私人使用
那从来就不是要公开的东西
所以有自然流露 不假修饰的谈话
他们发自内心的结论
内容非常吓人
总统先生 你清楚表示 无意交出那些录音带
清楚表示 对
这要靠最高法院来决定
1974年7月24日 最高法院做出裁定
早安 刚才最高法院 针对录音带争议做出裁定
卡尔史腾拿到了裁定内容
道格 无异议通过决议 8票对0票
伦奎斯特大法官没有投票
命令美国总统要交出录音带
所以是8票对0票
最高法院无异议通过
一致通过 要求交出录音带
法院当中有些成员还是由尼克松亲自任命的
所以法院系统的运作不分党派
也非常可信
不论政治立场
想象一下，在之前的历史中
最高法院曾经一度政治化
尼克松还想故做镇定
运作如常 但实则不然
每天都在瓦解当中
最高法院达成裁定的三天后
众议院祭出总统最惧怕的一件事
弹劾
尼克松的命运 此刻握在委员会手上
今天我可比宗教审判的大法官
而这夸饰并非虚构
亦无过份诠释我所感受的严肃
我对于宪法的信念是全面
完整而绝对的
而我绝不当个 无所事事的旁观者
坐视矮化 颠覆
毁宪乱政
威廉杭盖先生 赞成
康耶斯先生 赞成
有些共和党人投票支持弹劾
有些民主党人投票支持弹劾
他们赌上自己的政治生命
我们也都赌上自己的名声
贺斯曼小姐 赞成
我们对弹劾进行表决
那是我人生中最严肃郑重的时刻
我认为对委员会的所有人也都是
大家都明白这攸关国家兴亡
这才是重点
此事超越党派
这是为了美国好
也是民主的要求
雷斯北先生 赞成
最终是共和党人提供了
切实措施
将国家置于党派之上
尼克松不为所动
他坚持对隐匿包庇一无所知
但在这数千小时的录音带当中
一段记录于非法入侵后不久的对话
将会摧毁他仅存的可信度
和他的总统职位
说到调查民主党总部 遭非法入侵
我们即将遇上问题
因为联邦调查局不受控制
而他们的调查正要有所斩获
最后让他栽跟斗的
是交出录音带的时候
证据确凿的录音带
证明他事先不知道的说法是错误的
录音带中听到尼克松告诉哈德曼
命令中情局制止联邦调查局的调查
不用说到细节
不用骗他们说我们全无涉入
就说这是像是误会一场
而中情局应该打给调查局说
不要继续调查本案 就这样
这些话显然构成妨碍司法
我始终很讶异于
尼克松总统一派轻松
感觉他不在乎
我很想跟他说“老天爷啊”
你知道你刚说了什么吗
你知道现在有在录音吗
在证据确凿的录音带曝光后
总统失去所有支持 共和党和民主党皆然
共和党要他辞职
我们无法再支持你
最后是共和党确保尼克松非下台不可
贝利高华德进白宫逼宫
我们坐在椭圆形办公室
而总统都是一副打高尔夫球
才刚一杆进洞的样子
你不会想到这家伙已经走投无路
尼克松说若我被弹劾 众议院有多少票支持我
参议院有多少票 廿票左右吗
而高华德说
没多少票 其中也没有我的
第37届美国总统 正面对终极的羞耻
对一个渴望权力的人来说 问题在于
尼克松会不会继续拼下去
(自我毁灭)
我不太记得尼克松辞职当晚 我人在哪里或在做什么
但我记得那时的感觉
松了一口气
好了 您请
你比我还帅 不如给你坐好了
他们说金发的人拍照 比褐发的人好看
我们正在等候
美国第37届总统 理查德尼克松发表说话
有额外的摄影机吗 以免灯光不够
这是找国家广播公司拿的吗
我看看 该开的灯都开了吗 对
我的视力都会 等你们过了60岁就会知道
够了 谢了
美国总统稍后会发表讲话
或许是他在白宫的最后一次
晚安
我们坐在地上看 吃着腊肠三明治
老实说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从我和国会及其他领袖的讨论
我做出最后决定
因为水门一事
我在国会或许失去了必要的支持
用来推动困难的决定
并执行总统的职责
无法满足国家的利益所需
我对这整件事感到很诧异
没有沾沾自喜 没怎么想到自己
而是感受到这事的伟大
只为追求一个对字
因而我将辞去总统职务 从明日中午起生效
副总统福特
将于同时宣誓接任总统一职
我们的第一个反应其实是
好吧 他已经不是总统了
他只是公民 我们现在可以起诉他
老实说我们是这样想的
他辞职的那天早上
我记得我走在街上 买了一瓶威士忌
今天稍早
白宫的东大厅进行了一场情绪激动的聚会
在场的人有总统和他的内阁
以及在尼克松先生执掌白宫时期 不离不弃的助手们
他是这样一位总统
对自己政治生涯中所发生的一切愤愤不平
有着莎士比亚式的妄想症
他不惜做出不寻常的举动
只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
总统也都是人
我假定他们会有过错和缺陷
我假定他们会犯错
我假定他们一旦犯错被抓到
因为自己的身份和他们那样的为人
一定都会想法子掩饰错误
当时我在白宫东大厅
听他发表那段悲哀动人的演说
而家人就在他身边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许多人员
我早该去你们的单位跟你们握手
也可惜当初没和你们多聊聊
了解治理世界的方法
大家都想指教总统要做什么
老天 他也需要多听听才对
但时间不允许我这样做
他没有在看镜头
而是凝视远方 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说到他的母亲是圣人
我猜大家都会这样说自己的母亲
我的母亲是圣人
那是我听过政治人物当中最诚实的演说
而我站在那儿
比现在更瘦更年轻的我 哭了出来
我们选举失利的时候会想
我们遭受失败的时候会想
什么都完了
这真的很让人伤心
我认为没有哪位总统
受到过如此不公正的迫害
我认为他是圣人
要永远记得 他人或许会恨你
但恨你的人不会赢
除了你也用恨来回应
这时你也就自我毁灭了
说到底 从录音带中显现的
以及尼克松的行为所显现的
就是他的恨意
他复仇的恨意
而在那场最后诀别中
他说出真情流露的那句话
恨意将让人自我毁灭
这没有中断的恨意
这无所不包的欲望
想要扳倒对手
去窃听 谍报 毁灭 破坏
斗争的丑陋
被尼克松带进了美国政治
而在辞职的那天
他似乎懂了
他似乎说出“对 我毁了自己”
街上没有坦克
白宫周围没有武装警力
我们有的只是异常平和的权力转移
就在我们人生中非常创伤的时刻
总统职权的稳固得益于杰拉德福特的正派
以及宪法非凡的力量
宪法定义了何为总统职权
体制不知怎么地起了作用 这让人松了一口气
之后又进行了大量的改革
媒体改变了
调查性新闻报道在水门案之前 只是偶发的情况
而在水门案之后 这几乎成了标准
水门案之前的总统
会被多数记者自动推定为无罪
但此后几乎都会被推定为有罪
新闻媒体和总统的关系起了非常大的变化
体制奏效了 包括新闻媒体的角色
但重点是体制竟然如此管用
犯罪的总统被迫下台
这个国家的原则是 无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包括美国总统
对尼克松和美国来说
有个问题依然没有解答
总统现在会被带上法庭吗
(最后的日子)
尼克松辞去总统职位后
我们得知水门非法侵入案 所谓的“三流窃案”
并非特例
尼克松政权涉及各式各样的可疑活动
非法侵入 窃听
毁损政府文件
伪造国务院文件和信件
秘密行贿基金
计划因政治报复而进行查税
密谋妨碍害司法
这些全都出于 主打法治的尼克松政权
这样一次念完听来很糟糕吧
最后有40多人 因水门案相关的犯罪认罪
约翰艾利克曼 鲍伯哈德曼
约翰迪恩和其他16人入狱服刑
我到今天都还不太确定
我是何时进入了密谋妨碍司法
我很想厘清这件事
我是何时跨越了红线
我是何时进入了违法阴谋
我越界了 这是毫无疑问的
在我们被分配到那些任务时
个人诚信和组织诚信
都遭受了严重的破坏
我不确定未来几个月我会去哪里
但是我会怀念大家
这也让你去问道德的问题
这样对吗 自重吗
负责吗 公平吗
我们当时没有自问这些问题
我们早该从这是否合法问起
我们只顾忙着满足总统的需要或是欲望
以至忘了去问这些问题
我 杰拉德福特
准予特赦理查德尼克松
对美国的一切罪行
福特总统特赦尼克松 震惊全国
尼克松的法律问题就此结束
总统这样做 就表示(我)没有违法
就定义而言 没错
前总统依然不愿负责
辞职后三年
尼克松收钱接受了一次历史性的访谈
主持人是英国电视记者戴维弗罗斯特
在接近尾声时 不可避免的提问出现了
你觉得你有妨碍过司法
或有参与妨碍司法的阴谋吗
他不愿意承认任何事
甚至不认错或之类的
他完全是在打拖延战
他也开始变成
在水门案听证会着魔的尼克松
而非出身加州的前总统
我最后跟他说
你不愿意用比错误更强烈的词吗
你会用什么词来表达
那真是令人目瞪口呆的时刻
怪怪 这
我扔开了我的写字板
我说我认为你得要说三件事
第一就是
你确实处于犯罪的边缘
第二是你辜负了就职时的宣誓
第三是
你让美国人民经历了两年不必要的苦难
而你为此致歉
我知道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容易
尤其是你
但我认为人们需要听到你这样话
我也认为除非你说出口
否则你的余生都会被此纠缠
你是要我说我有参与违法包庇？不
并没有 尼克松的关键是
他完全和真相脱离
如果这是真的
这是新闻工作最伟大的词
真相是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八成很累了吧
也应该累了 回家去吧
好好洗个热水澡 休息个15分钟
然后继续给我全力以赴
我们遭受到不少压力 拜你们所赐
也没啥大不了的
唯独攸关宪法第一条修正案
新闻自由 或许还攸关国家的未来
倒不是说这些很重要啦
这或许是讲述新闻报道 史上最棒的电影
我没想到
这部电影的反响会持续这么久
直到今天我还一直听人提到 对
说到水门案呢 这并不会改变华府的文化
没有这样的事
任谁都知道这种事一定会再发生
而且规模还会大上许多
不论你说到小罗斯福
或是尼克松
甚或肯尼迪 或是克林顿
这些总统参政的理由似乎是对的
但他们也有致命的缺陷
尼克松的致命缺陷让他下台
位居高位的人通常不想要自己 在敌人面前罩门大开
不去承认丢脸的事
或是自己犯下的错误
而他们若觉得不会有事 也倾向说谎
这些事情 早在水门案之前就有
现在也依然有
这是由来已久的故事
滥权
忘记自己要对选民负责
以后还会有更多
而我们也挺得住
贯穿尼克松这件事的问题 是“为什么”
他当选之时
国内和全世界都充满了善意
那是对他的善意
这是尼克松总统任期的悲哀
原本可能会有的建树
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是我们这一代最出名的记者
他们的名字将永远和一位总统的垮台连在一起
40年后的现在 该趁机问问
现代史上最大的政治丑闻对我们有何意义
这是一段关于变化的故事
我们变了 我们也变老了
鲍伯和我把很不一样的包袱带进了这个故事
互相契合 这是你们29 30岁那时
你们再也看不到这么棒的报道了
谁知道呢 也是
难说喔
这个故事或许会启发全新的一代
或许是第一次得知水门案的一代
翻译：TV群轮录像 姚子
--谢谢观赏--
本字幕由 jtn 摘订 & 调整时间轴 2014年国庆节 于厦门